一块手表只有二三十元,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,他笑着说:“只是为了看时间,样子也不错。”一件绿色军大衣穿了一年又一年,同事们劝他更换,他也只是说“还能穿,扔了可惜。”他对生活的要求很低,“只要能吃饱饭就行了”。住的房子只有九十多个平米,还找人借了五万元购房款。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“抠”人,却时常把钱接济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乡亲和贫困家庭的孩子,他就是原邯郸市丛台区委常委、组织部长王彦生。
像此一类学习某某事迹的记忆,存储在大脑的并不少,可都没像此次让我心灵震撼过。儿时学习雷锋,学校号召去到孤寡老人家做好事,也就无非这一天,手脚勤快一天,小嘴破天荒地“爷爷”或“奶奶”的叫个不停,过了这一天,我继续沿着自己的人生轨迹成长。悠忽间我度过了青年、进入了不惑之年,身边的事几乎很少再能打动我,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世界,问一切是真的吗。但单位开展学习王彦生事迹以来,我却不止一次对照榜样,扪心自问:为什么虽然我有着和王彦生相似的经历,可我身上就少了王彦生那种质朴呢?于是工作还是休息时,我就反复思索这个问题,终于找到了答案。可以说王彦生的一生,并没有做什么轰轰烈烈、惊天动地的大事,都是些小事、平常事,可正是因为这些细微小事,平凡中方见了伟大。他时刻持着一颗感恩的心去回馈社会,回馈人民。
王彦生走上领导岗位若干年,他一直保持的简朴的生活习惯。王彦生最贵重的一套西服也只有一百多元,贴身的背心破了又穿,下乡时人们误以为他是农民。他对生活的要求很低,“只要能吃饱饭就行了”。出差住小旅馆,吃快餐小店。可他将这些省下来的钱,并没有贴补家用,而是用来帮助那些生活困难的乡亲和孩子。他的形象不是用官腔和所谓的“领导范儿”树立起来的,也不是靠新闻媒体“秀”出来的。1999年11月,王彦生去乡下走访生活困难的人家,来到曲周东路庄李守仁家,看到他家上有老母重病,下有孩子上学,自己身体也不好,房屋破旧不堪,当场从兜里掏出100元,硬塞到李守仁手里,“给老人治病,孩子上学也不能耽误”。
1999年夏季,去依庄乡看望一名贫困生。这个孩子的父亲早逝,母亲改嫁,一直靠街坊接济,求学之路将断。王彦生见到那名贫困生后,把书包、书籍和200元送给他,鼓励“要坚持”。临走时,他留下电话号码,“有我在,一定不让你辍学,有困难就跟我打电话。”
就在王彦生临终前半个月,他仍然不忘携带妻子来到他吃过“百家饭”的乡亲门前,一家家地放上五十、一百元钱还情感恩。
按说出身贫苦的我,本应和王彦生一样了解底层疾苦,对物质和名利的欲望也应该要求低一些,保持品行淡定,生活节俭的生活态度,可是随着物质生活的不断提高,虽着年龄的增长,追求的目标和价值不断在攀比中淡化,我竟忘却了自己出身寒门,穿衣讲品牌,吃饭讲营养,即使这样,可仍感觉缺了点什么。现在想来,我一直缺少的正是王彦生身上的朴素幸福观。
还有一件事情,就是在离开生我养我的小村子后,我就很少回去,总怕那里的记忆重新卷土而来,破坏了自己宁静的生活。曾经在父亲死后、给予孤儿寡母帮助的许多恩人们,三十多年的时间,都没有见过我这个吃“百家饭”长大的孩子去给他们说声感激的话。这些足见我心胸的狭隘。比起王彦生的大爱情怀,我惭愧无语。
有句古话叫“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”,在历史的长河中,人的生命犹如白驹过隙,“做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这便是近期我问自己最多的一个问题。王彦生走了,可是太行山留下了他匆忙的脚步,美丽的凤城留下了他忙碌的身影;滏阳两岸、丛台人家,留下了他与癌症搏斗、与时间赛跑的印痕。作为一个基层的组工干部,生前赢得口碑,身后树起丰碑,被誉为太行之子、燕赵之魂,这样的盛誉从何而来?无疑是他对普通百姓的情意,是他对陌生的群众的态度和做为。
看完一篇篇追忆王彦生的文章后,我从内心敬畏他,“太行之子”、“燕赵之魂”的盛誉他当之无愧。我虽有和王彦生相似的经历,但做人做事有着很大差距,这使我在感到惭愧的同时,也在用行动向榜样看齐,落实在眼前的就是做好本职工作,遵循着王彦生的人生轨迹,健康的学习成长为一个个李彦生、张彦生…… |